“云鹤,这‘其一’,你说的再对不过;可是,这‘其二’……”
也怪不得郭猗嘀咕,他这位“本家”,年轻之时,“悍妒”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贾充本是有儿子的,而且有俩,都是郭槐生的,长子名黎民,一天,乳母抱黎民临阁,贾充入阁,黎民见而喜笑,贾充乃俯身逗弄,这本是一副天伦之乐的和谐景象,但郭槐远远看见了,却认定贾充与乳母有一腿,即鞭杀乳母。
黎民大受刺激,恋念乳母不止,不久,发病而死,年仅三岁。
黎民死后,郭槐再生一子,几乎一模一样的悲剧竟再次上演:
乳母抱儿,贾充逗弄,郭槐再次“捉奸”,杖杀乳母。
不久,小儿步武亡兄,亦思慕而死,年仅一岁。
就是说,郭槐不但杀死了两个乳母,还顺便干掉了两个亲生的儿子,弄得贾公闾绝嗣,最后只好以贾午之子贾谧为嗣了。
郭槐确有能力“约束”贾氏姊妹,但是,“有”这个能力不代表“用”这个能力,她这样一个人,真的会接受太子的“示好”,转而去“约束”贾氏姊妹吗?
何天用一种极肯定的口吻说道,“阿猗,我晓得你有点犹疑,不过……你信我好了!”
郭猗振作精神:那是,不信云鹤还能信谁?他又有哪一次所料不中的?应一声,“是!”
“太子见广城君,”何天说道,“一是要执子侄礼——这不消说了;二呢,尽管‘哭诉’!不要不温不火、不阴不
第一五五章 我和太子宠妾的约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