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最大公约数”,指望其收复中原,现实吗?
所以,刘裕北伐,先胜后败,刘裕本人,固然难辞其咎,但说到底,还是中央政府没有足够资源“集中力量办大事”呀!
这一切之源头,在哪里?
该把锅扣到刘秀头上吗?
他为了剥夺功臣们的政治权力,不能不加倍给予经济上的补偿,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一代代下来,经济权力终又变回了政治权力。
而且,这个政、经合一的权力,一经确立,便绵延数百年,牢不可拔。
若无强劲外力之打击,说不定,还能再“绵延数百年”。
特么的!
仔细想一想,刘彻的“均贫”,还真是有点道理呢。
可是,不可能真走回“均贫”的道路啊!
何况,即便“均贫”,也得以中央政府在政治上拥有绝对控制力为前提呀!
咋办?
难道,庄园经济、贵族政治,真就是中国不能避免的历史阶段吗?
怎会?
咋看,这都不是一个进步的历史趋势呀!
难道,嬴政和刘彻太天才了,步子迈的太大了,一定要回头补“贵族政治”的课?
特么的……
若想改变这个政、经合一的贵族制度,目下,差不多是最后的窗口期了吧?
愈往后,愈难!
可是,到底如何改?
真是有“老鼠
第一四八章 必能做贼,必能做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