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秉心金石固,岂从时俗倾?
美目逝不顾,纤腰徒盈盈。
何用结中欵,仰指北辰星!”
话音一落,彩声四起。
贾谧笑:“云鹤,如何?”
何天亦笑:“这我就放心了!”
陆云说声“见笑”,将流杯中酒,一饮而尽。
贾谧轻拍案几,叹道,“今日雅集,一开篇,便珠玉纷呈,其后诸君,压力不小呀!”
看向陆机,“且看双俊并辉!”
陆机端起流杯,一口干了,不做多余姿态,即朗声吟道:
“伊洛有歧路,歧路交朱轮。
轻盖承华景,腾步蹑飞尘。
鸣玉岂朴儒,凭轼皆俊民。
烈心厉劲秋,丽服鲜芳春。
余本倦游客,豪彦多旧亲。
倾盖承芳讯,欲鸣当及晨。
守一不足矜,歧路良可遵。
规行无旷迹,矩步岂逮人。
投足绪已尔,四时不必循。
将遂殊途轨,要子同归津。”
声音极响亮,站在其左近,何天的耳膜,都有点“嗡嗡”的。
然而,响亮归响亮,却没有获得弟弟那般的彩声。
何天更是诧异。
史有“潘江陆海”之称,“潘”是潘岳,“陆”是陆机,言彼等才大如江海也,此时,陆氏兄弟入京未久,虽已名动京华,但“陆海
第一四四章 呈珠玉,伏杀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