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了几分腼腆之意。
何天很满意,嗯,这才像个女孩子样子嘛!
谢过了,“还有一事相求。”
“请说,”何天满面笑容,“但凡力之所及,无不从命。”
“呃,家君的意思,还是想去宁州的。”
啊?
何天愕然。
李秀的样子,也颇为尴尬,“是这样子的——”
顿一顿,“我们是西南土著,之前,繁县、云南、犍为……家君服官,一直都在西南,刺宁,其实人地两宜,并不以之为苦,反倒是到了毂辇之下,这个……”
说到这里,颇难措辞,不由踌躇。
但何天已经明白了。
“反倒是步步艰难、处处荆棘,就算再怎样小心翼翼,亦难免动辄得咎?”
“是!”李秀不由透口气,“何侯……云鹤先生洞见世情人心!”
顿一顿,“不是家君杞人忧天,实在是王士公殷鉴在前,思之……令人心悸!”
王士公,即王士治,王浚。
二王争功,王浑但凡上书攻讦王浚,“有司”这样物事,总是桴鼓相应,一而再的要将王浚治罪。
二王还在前线之时,“有司”便奏请槛车征王浚,武帝虽不许,但也不能不以诏书责让王浚以“不从浑命,违制昧利”。
凯旋回京,“有司”又奏王浚“违诏,大不敬”,请付廷尉科罪,诏不许。
“有司”不肯罢休,
第一三四章 桃花朵朵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