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奏请槛车征士治!”
“可以说,王玄冲对王士治,已经恨不得食皮寝肉了!”
“子公说的不错!”何天缓缓点头,“而且,王士治心里也是有数的!”“”
顿一顿,“我记得,他上书自讼曰,‘臣孤根独立,结恨强宗。’又说,‘夫犯上干主,其罪可救;乖忤贵臣,祸在不测!’”
刘颂喝一声彩,“好!就是这几句话!云鹤,你真是有心人!记心也真是好!我很佩服!”
“汗颜!”
“这种情形下,我若以浚为上功,与浑并列,浑——王玄冲还不得发疯?”
“就算这桩官司王士治过了关,下一桩呢?王玄冲……那是不死不休啊!”
“浚举秀才出身,论门地、论白望、论婚姻、论奥援,论盘根错节的势力,如何能同浑相较?——迟早要被浑连皮带骨的吞下去!”
“我明白了!”何天大感慨,“子公,你是赔上自己的名声乃至仕途,来替王士治免祸啊!”
“算是吧!”
“只怕王士治直到去世,对受公如此天大人情,还懵然不知呢!”
站起,长揖,“子公不为身计,廓然大公,我佩服之至!”
刘颂坦然受了他一礼,待何天坐下,说道,“我说了这样一大篇,用意何在,云鹤,你一定已经明白了。”
“云鹤,其实,你也是个‘不为身计’的;不过,你问的问题,其实就不是个律法的问题。”
第七十一章 沉、沉、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