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挂落”,司马繇又何以说“家慈清夜泣血”。
还有,司马繇是个著名的孝子。
今夜,司马繇“勒兵而出”,是去灭人满门的——照着名单,一家一家的屠过去,真正是威权在手,刑杀由心。
文鸯羁旅闲废已久之臣——皇后甚至连他的姓名都想不起来,这样一个在上位者心目中无足轻重之人,司马繇若顺手屠了,以其新立大功的宗室身份,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追究!
何天简直想以头抢地——
文鸯、司马繇之间的恩怨曲折,史有明载,我咋给忘了?!
不然,无论如何,也要叫文鸯兄弟这两天避出城去!
他大吼,“快!快!”
文府在平安里,一进巷口,遥遥便看见门外许多兵士——
果然!
作为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何天在心中大声哀求:
老天开眼啊!我没晚到啊!
有兵士迎了上来,何天喝道,“不要缓辔!更不许停!”
扬声大吼,“吾散骑侍郎平阳何云鹤!有诏问东安公繇!闪开!”
严格说起来,他正在“矫诏”。
御者咬牙,真就不缓辔,直向府门冲去!
兵士一片惊呼,纷纷避让。
追锋车一直冲到府门前,御者猛勒缰绳,驾辕马长嘶,嘴角已泛起了白沫!
强大的惯性,何天险些扑到了御者的背上,不待站稳,便一
第五十九章 生死时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