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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旗帜翻飞,火把的火头被扯的忽长忽短,“噼啪”作响。
已过了大半盏茶光景,门楼之上,始终无一人出一语。
孟观朗声,“好罢!这个门,尔等不开,某替尔等开!”
一挥手,身后队形分开,十六个军士出列,一边八个,提着一条大圆木,踏着沉重的步伐,向大门步步而去!
门楼之上,晓得他们要做什么,然而除了传令“下头顶住了”以及飞报“上头”之外,啥都做不了——
门楼、墙头,皆箭已在弦,但皆奉严、孙二督严令——只能虚搭弦上,不许引弓,违令者斩!
但凡一个失手,一箭射出,就是“抗诏”“从逆”了!
十六个军士走到大门前,齐齐一声吆喝,那根大圆木,向后荡起,然后急速荡回,撞向大门!
“砰”一声大响,门楼上下,心里、脚底,都是猛然一震!
孙铨咬牙,“老严,咋办?”
略一顿,“那根大木,虽未如攻城锥般削尖了头,可是,府门到底不是城门,撑不了几下的!”
严肃目下神情如其名,一脸寒霜:
“我哪晓得咋办?入他阿母的!都这个时候了,‘上头’还在做缩头乌龟!”
话音未落,“砰”又一声大响!
门楼墙皮,簌簌而落!
这是楼上。
楼下门后,用几根圆木支撑,但不过只撞了两下,几根圆木
第五十六章 攻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