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过恶?”
“他?”皇后冷笑,“最讨人厌的一个!除了会捧他族父的臭脚,啥也不会!那副嘴脸,实在叫人耐不得!谁都能放过,就他不能放过!”
何天不说话了。
好几百颗人头啊。
他一阵恍惚:我都干了些什么?
“有谁漏掉了?若有,你给加进去!”
“啊……没有!没有!一切出于圣裁!”
何天一阵恐惧——
我若有什么仇人,此时随便加个名字,便能将其三族屠的一干二净了!
这个权力……太可怕了!
走出撷芳阁,何天慢慢回过神来。
苦笑。
有什么办法呢?
这就是……时代啊。
这个时代,常规操作。
差可自我安慰的,是“只有”六个名字。
对于这个时代、这种泼天大案来说,还真不算多。
彼时,何天还不晓得——
何止“六个名字”?
*
十一月初二,楚王、淮南王谒陵。
太常寺拟的礼仪,太傅府一减再减,理由是“先帝以俭为德”,看到俩儿子如此铺张,在里头一定不高兴。
真实原因是不愿替二王张大声势,按朱振的说法,“必要使二小儿明白,既入京师,就只能老老实实做一富家翁”。
于是,谒陵的整个过程,二王都黑着脸
第四十七章 狂风作,天泣血,人如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