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公元290年,偌大一个中国,真正像样的军事人才,寻来寻去,只有两位:
一位马隆,一位文鸯。
马隆的情形,他也向贾谧打听过,可是——
“马孝兴啊,他刚刚回任西平太守、东羌校尉——一时半会可回不来!十有八九,是要终于任上喽!你要请教他,只好鸿雁往还——除非,你自己跑到陇右去!”
何天再问马隆年纪。
“我也不大清楚——快七十了吧!”
那就没啥戏唱了。
于是,就剩文鸯一位啦。
文鸯年纪,不过五十出头,若他身体素质好,没啥大病大痛,可说还在壮年,再干个十来年,不成问题。
到了文府,下车,抬头,一怔。
大门紧闭,门漆脱落,门环锈蚀。
再往两边看,府墙墙皮亦大块大块脱落,斑驳陆离。
更甚者是墙头——竟长出了不少杂草。
里头不能没人吧?
打门。
过了好一阵子,大门“吱吱呀呀”开了条巴掌宽的缝,露出半张须发苍然、满布皱纹的脸,一双屎糊眼半开不开。
何天险些以为这就是文鸯,心里不由一沉,随即反应过来,介位,不过是文府一老仆罢了。
老仆一下睁大了眼睛——显然被来者的五品官服和武冠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哈下腰,嗫嚅着正要说话,何苍天已抢在里头:
“某员外散
第三十六章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