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重,江统对何苍天,自然也就生出几分亲近之意,原本的客气矜持也放下了几分。
刘卞:“应元到左卫率,是同我议论边事来着——我到底做过两年并州刺史嘛!我说,‘何云鹤也是位留心边事的,为此,他还专门拜访了张茂公’——刚说到这里,云鹤你就来了!你看,巧不巧?”
“说曹操、曹操到”,是指这个呀。
何苍天笑,“是巧!”
顿一顿,“说起张茂公,叔龙,我今日登门,其实受命于茂公——茂公写了一幅法书,嘱我转赠于你。”
转过身,从郭猗手中接过那个长长的皮筒。
虽说刘卞早就猜到了皮筒所盛何物,但眼中依旧倏然放出光来,江统也不由露出了讶异和肃然的神色。
何苍天一边从皮筒中取出书幅,一边说道,“茂公的法书,甚少流传在外,无由瞻仰,今天,咱们可是沾了叔龙的光了!”
一边展开书幅,一边说道,“我的法书,一塌糊涂,茂公的这幅《鹪鹩赋》,我只觉得好,好在哪里,却说不上来,应元亦为书法大家,一定知其所以然!”
*
离开东宫之时,变天了,朔风大起。
此时已是十月——晋历十月,冬之消息已若隐若现,而何苍天的车子,是没有“后户”的轺车——何君的品级,还不够替轺车装上“后户”。
坐在车里,八面来风,入前胸出后背,连脚踝都吹的生疼。
何苍天本打算,
第二十七章 惊马奔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