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煞风景,但没法子,我得把话头绕回来啊,我的目标,毕竟是您老爹啊。
卫瑾臻首微垂,“家君那里,我也是劝过他的,可是——”微微摇头。
何苍天决定要小小刺一下卫瑾,“恕在下瞽言,公主也好,尊君也好,对于他二位,握瑜娘子或应设其身、处其地——”
卫瑾抬头,“君何意?”
“在下的意思是——公主夺夫破家,无数漫漫长夜,只能一人以泪洗面;尊君呢,既失爱子,又失势位,闲废在府——”
打住,因为看到卫瑾的面色已经变过了——本就洁白如玉,目下更是一丝血色也没有了!
糟糕,我是不是“刺”过头了点儿?
卫瑾连嘴唇都变白了,“你的意思……你竟然……那可是我的亲兄长!”
嘴唇在颤抖,“还有,你晓得我又是怎样过来的吗?我的郎君……同我兄长一起……酒、色!……你晓得他是得什么病去的吗?夹色伤寒!……”
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何苍天不言声站起,向旁边迈开一步,重新跪下,双掌抚地,深深俯身,以额触手背,“苍天荒唐!请罪!请罪!”
卫瑾妙目微阖,眼泪如断线珍珠,整个人都在微微抽搐。
再一次,“苍天荒唐!请罪!请罪!”
终于,卫瑾的抽泣声歇止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
“请起——这个礼,我当不起。”
第十九章 爱欲生忧,从忧生怖(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