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其实不知何以为辞——或有冒犯,先在这里请罪了!”
说罢,一揖。
卫瑾欠一欠身,“百无禁忌的,先生请说吧。”
“尊兄早逝,出于杨骏之构陷,怎么,握瑜娘子心胸宽广若斯,无修此深怨之意?”
卫瑾不说话。
何苍天有点后悔:会不会太直捅捅了些?
可是,你叫俺“百无禁忌”的呀。
不过,卫瑾面上神色,似无任何不豫之意。
过了好一会儿,轻叹一声,“先生说‘不知何以为辞’,其实,妾亦不知何以为辞……”
顿一顿,“家兄酒色之失,并非全为子虚,也不能……尽尤于人的。”
啊?
何苍天愕然。
可是,繁昌公主“倒杨”心思火热,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呀?
事实上,何苍天判断,以繁昌公主的天分,十有八九,一听到卫士通传,就晓得何某之真正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卫瑜,因此,才死活拉住卫瑾“听壁角”,一俟何苍天“卫伯玉”三字出口,就一反手将卫瑾“卖”给了他。
一句话,繁昌公主就是要将卫家拉进“倒杨”的浑水里。
由此可见,繁昌公主对杨骏,确如董猛所言,“切齿”。
但若像卫瑾说的,卫宣的早逝,“不能尽尤于人”,繁昌公主又切啥齿呢?
“在下猜想——若猜错了,尽请握瑜娘子降罪。”
第十九章 爱欲生忧,从忧生怖(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