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尾巴,继续“给使昭阳殿”就是了。
过了一天,此事热度有增无减,而如同一勺沸油浇到热锅上,又是正正卡在丑正时分,第二道手诏送到了崇义阁。
又来?!
手诏的开篇,更令人大跌眼镜:
大大的夸奖了段广一番,说他“守正不阿”、“为台省型范”、“古名臣不过也”,因此,“赐绢五百匹”、“以成吾直臣之气”,云云。
接着,便坦然承认,何某为皇后“旧恩”。
来龙去脉,细细譬说。
何某“生性恬淡、不求闻达”,因此,入京之后,根本就没有想过“攀龙附凤”,直到于东宫意外邂逅散骑常侍贾谧,皇后才晓得,“旧恩在彼”。
皇后并未向朕提出任何要求,但她“追思先君、留念故人”,乃至“清夜垂泪”,朕都是看在眼里的,“伉俪情深、宁不感伤?”
因此,才有赠何某散骑侍郎之举,“以慰眷眷之心”。
朕深知,“国家名器不可滥授、黎庶膏血不可虚耗”,但何某虽然“资历浅薄”,可“自幼苦学、修身正意、明识雅度”,略假时日,一定可自证其无愧于这个名位、这份俸禄的!
朕可做他的保人!
最后,“朕既不德,以私意而干常典,以君父而怍色于赤子之前,甚矣!”
异日,必告罪太庙,求恕于列祖列宗,云云,云云。
如果说朝野对于第一份手诏的反应是“热闹”,对于
第十四章 手足无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