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压的目光,只觉自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强迫着泪水留在眼眶里,背脊挺得笔直,迎面看着姜棠。
姜棠见她不动身,“还不快回书房?!”
姜甜终究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不再看姜棠,机械地朝着二楼走去。
每次都是如此。
从小到大的罚抄、罚站、罚着面壁思过,或者是在舞蹈房里一天的练习,又或者是一首曲谱几百遍的弹奏——从自己懂事以来,姜棠就好像在自己的周围建造了一个牢笼,繁重的课业和规矩死死地禁锢着她。
没有经过同意出去玩一次,又或者爸爸陪着自己搭乐高,又或者……太多太多了,只要不顺姜棠的教育理念,那么等待自己的便是无休止的惩罚。
姜甜觉得自己活得特别压抑,这种压抑让她维持着自己的伪装,只是有时候人也会累,就比如刚才,她不想讨好妈妈,于是,惩罚立刻降临到她的头上。
她觉得自己不是姜棠的女儿,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
姜甜回到书房里,轻轻地关上门。
眼睛微微一闭,眼泪就簌簌地掉落下来。
连着书房的环境都是让人觉得压抑的,一张大型的书桌后面是一整墙的书籍。这儿的书她基本都读完了。从五岁开始,每天五点起床,读书至7点半,八点早餐,然后便是课业直到晚上8点,结束课业,晚上回到家又是两小时的读书。
几乎每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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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他就在自己身边(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