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口头探讨一下包括其亲属在内的体液交换及减数分裂子代所携带的脱氧核糖核酸碱基配对方面的问题。
但是一想到菲茨和西蒙斯这两名更重要科学家的也在场,他觉得自己还需要维持下伟光正的形象。于是易松决定给斯凯一个抢救她自己的机会。
只见他端起一副长者般和蔼的笑容,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斯凯,你必须得知道。如果刚才稍有闪失,也许那名秘鲁士兵就可能操纵飞机不规则运动,然后我们会失去平衡,接着他为了同归于尽就会带我们坠毁。”
“(??ˇ?ˇ?)是……是这样的吗?”斯凯目露茫然。听见易松这么说,本就对英雄有些盲目信任的她又一次开始脑补,然而由于信息量略大,这个过程占据了较为客观的大脑缓存。
易松见状当然要趁热打铁:“而且,这些秘鲁士兵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协助秘鲁当局,残酷镇压那些想要反抗暴力统治的起义军们。我们没有必要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去保证这样的人活下去。”
因为看过电视剧,易松记得斯凯是比较反感秘鲁军队而同情那些底层挖矿的老百姓苦力的。因此他干脆从这一点入手说服她。
果然,听到这里时,斯凯的表情已经完全沉寂下来了,虽然心底还因为存有对生命的尊重而觉得这么做不太正确,但是已经理解在战斗中不能留手的必要性。
“伙计们,该干正事了!”在一旁数了差不多100个数的沃德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第119章 搞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