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呃——伙计们。”菲茨则在回忆整个过程,毕竟当时他对这个原理应该是最感兴趣的人了,因而观察地也最仔细,他不确定地说道:“我记得科尔森曾经特地把名片放到地上,我们要不要还原一下这个过程?”
“我觉得问题就出在这里。”沃德赞同道。
西蒙斯也点点头表示同意,控制变量这种基础的试验理念她和菲茨早就烂熟于心。
于是梅把手里的圆柱体竖直地摆在地上,误打误撞中成功地插上了真眼。她会这么摆完全是因为小圆柱体只有一头是平整,另一头有两片突出的翅膀造型。至于横着摆这种奇葩的思路,梅想都没想过。
而且,当时易松之所以让科尔森把名片放地上,完全是因为不想在传送落下时才在人家身上,那可就得罪人了。
真眼本身是插在名片上的,易松在做名片时取了个巧,把名片的一部分镂空,然后把真眼嵌进去,底部垂直于纸张插在只有一条线宽度的横截面上,就像走钢丝的小人一样。
就这样,众人通过错误的理解和错误的模仿,最终实施了正确的插眼方法。
过了几秒后,正当梅绕到西蒙斯身后准备为她解绑时,易松突兀地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易!我们又见面了”总算盼到援军到来的斯凯三步并作两步“蹦”到易松的面前打了个招呼。
梅僵硬地朝易松笑了笑,倒不是不欢迎,只是刚才绷地有点过头面部肌肉还没缓过来。
第116章 大宝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