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也没问题,不过生活总是需要仪式感的。
自己扯的谎,跪着也要圆下去(*T∧T*)
瘫在沙发上易松呷了一口冰可乐,嘴角抽搐地看着约翰面前逐渐增加至第三瓶的空玻璃瓶。第一瓶白酒他是加了红……配成养生酒了的,但是接下来那两瓶可没有啊。
谁知道约翰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那样一瓶接着一瓶把酒精往肚里灌,现在他正嚷嚷着自己没有醉。随着嘴巴的开阖,易松注意到约翰的胸腹之间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迅速地一起一伏,喉结也不住地上下蠕动。
被恶心到的易松连忙四处寻找垃圾袋,最后垃圾袋没找着,不知道装过什么的塑料袋倒是拿到一个。他赶紧小跑到约翰身旁,推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把他的脸摁进袋子里,然后估算好力气在他的胃部来上了一拳。
与其接下来提心吊胆地防备不知道什么时候倾泻而下的胃容物,易松觉得还是让约翰长痛不如短痛的好。
“呕——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