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格外年轻,听不出是关心还是例行一问。邱予缓缓抬起头,没有回答,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他在揣摩着“许光”在这种时候该有的表现,然后一点点把真正的他自己,从内到外地抽离出去。
从现在起,他就是许光。
只是他没看到自己额头上的红印,让他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押运兵冷冷地讥讽刀疤颈:“做事愚蠢,做人也愚蠢,跳腾不了多久了。”
随着最后一个人落座后,机舱门重重关上,在女乘务的柔声提示下,所有人都系好安全带,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最前排的那名青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是在邱予上飞机之前就来的两个人之一,始终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睡得太死,机身一振,这才醒过来。
他的长相很正统隽秀,身上有种书香门第的优雅,即使是与人起了争执,也是偏向于动口不动手的那种气质。他在听到押运兵说的话后,偏头朝后面看了一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