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艺术家,只是他的眼神毒辣,盯着人看时如蛆附骨。
他后面是个板板正正,穿着西装革履的白领,像是在公司忙活了一天刚下班。他面相一丝不苟,在这些人里看着是最正常的。
紧随其后的是个络腮胡子和一个尖腮猴儿精,如果不是体型差异太大,倒像是双胞胎,一对难兄难弟。两个人虽然走在一起,却并不和睦,彼此之间也不认识,似乎就是刚见面就结下了仇,时不时地互相推推搡搡。
络腮胡子格外好动,东张西望,一脸的不怀好意,在经过女乘务身边时,装作不经意地在她臀部摸了一把。邱予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反倒是女乘务经历得多了,低下头没敢吱声。络腮胡子见没人来管,自鸣得意地昂起头。
最后面是个光头,被安排坐在了前数第五排左边,相貌最凶、穿得最花里胡哨的就是这个光头。
那些押运兵们才不在乎他们是不是长相吓人,对这些被剥夺了人身权利的犯人下手毫不容情,同样用枪尖顶着背推搡着进来,一路上铁锁“哗啷啷”响个不停。
这些人平日里都是无法无天惯了,哪受过这样的气,就是被捕了关押期间也没有动过刑。走在最前面那名脖子上有疤的,青筋暴起,狂怒着回过头,扬起手把抵在背上的枪给甩到了一旁。
“少他妈碰老子!”
他身后那名押运兵没提防,差点捅在自己脸上,顿时眉毛立起,“咔嚓”子弹推进膛,举枪瞄准他就要开枪。刀疤颈身后的长马尾连忙从后
第190章 解释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