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小户出来的软柿子,对着一个跟自己女儿年龄相差无几的人这声小姑姑竟然能喊出口。
听着奚长韵暗含讽刺的话,谢玉枕有些局促不安地抓了抓衣袖,垂着头没说话。
奚拂翘着个二郎腿,看着奚长韵,“好歹我还年轻,不像你都快七老八十了,总不能把我叫地太老不是?”
女人不管在那个年纪,都特别介意被人往老了方面说,奚长韵这样极其注重形象的人尤甚,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来。
她半眯着眼睛冷笑一声,一开口便是嘲讽,“是啊,何止你年轻,便是你母亲,不也当得上年轻二字。”
当初盛清昙生下奚拂的时候不过二十三岁,而那个时候她的父亲六十九,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何止是年轻两个字可以形容,便是祖孙也不为过。
奚拂轻轻一笑,甚至认同地点点头,“那倒是,老头子人到七十古来稀,喜欢的可都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若非年轻盛清昙还未必能算计得了他。”
话语淡淡,无波无澜,平静地不像是在说自己的父母,而是陌生人。
奚长韵被噎地脸色更难看了,毕竟奚拂口中的老头子就是她的父亲。
半晌,奚长韵才盯着奚拂道:“你倒是冷血。”
老头子去世前的那两年对奚拂可是好的不得了,但去世的时候奚拂别说哭了,连露面都没有,从死到出殡,从来没有。
奚拂嘴角仍是轻勾着,语调幽幽,“奚家的血和盛家的血糅合在一起,
第49章 长幼有序我还年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