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
给陆家带来好处的，不就是陆清颜吗？
她替陆家长脸，她替陆家博得了好名声，她甚至还替陆家争取来了生意，让陆家晋级了一等家族，几乎要往帝都那边发展。
比起来，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
除了脏污的名声，一无所有，甚至，龙家的存在和陆夫人，也因为她而和陆家离心离德！
所以，陆明衍厌恶她不也是活该的吗？
放狗屁！
姜璃的眸光冷然。
她的目光，逼视着陆明衍，冷声道：“路边的乞丐也替陆家贡献过一分钱，你是不是要去舔他的脚趾？”
“陆明衍，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为陆家带来什么？”
“这么多年来，你养过我吗？”
“陆家给过我什么？”
“吃喝还是差点濒临死亡的危机？”
“你真的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