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雄也终于是缓过劲来,他如今和沈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能让沈宽吃亏?论起对县衙人员的了解,这里的人拍马都不及他,一语就戳中冯远最大的破绽。
冯远被郭雄问的一阵支吾,好一会才咬牙硬撑着道:“这,这,我和老泥鳅是一同进的县衙,认识十好几年了,他人不敢说,但老泥鳅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他。”
见这家伙已经慌了,沈宽趁热打铁连忙追问道:“那冯远,我问你,当日吴翰是做何穿着打扮?”
冯远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说道:“与平日一般穿着。”
“吴翰平日里都是一身官差公服,合着他聚众作乱了,还怕别人不知他是官差,定要穿着一身公服去作乱?”
沈宽冷笑了一声,戳破了冯远的谎言,对孙季德拱手行礼:“大人,此人明显信口雌黄,污蔑此次有功之人,万万不可轻饶,否则日后谁还敢为官府效命?”
“不错,来啊,此贼诬陷同僚,拉出去重责二十。”
孙季德点了点头,这冯远言语失措,根本无法令人取信,也就毫无价值,再加上此人一身臭馊味让他厌恶至极,刚好借这个由头来发泄一下心中邪火,便顺势地下令惩治。
段伯涛缄口不言,这冯远如此无用,孙季德直接把他打死也挺好,免得审出些什么对他这边不利的证词。
“是,大人!”听到孙季德的吩咐,公堂上肃立的站班衙役立刻出列两人,拖着水火棒,一人抓住
第051章 兔死狐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