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京剧道路上的第一位引路恩师。
因我嗓音宽亮醇正、高低不挡,钱先生极爱教我。
而我之所以能拜竹喻山先生为师,说来还有一段小插曲呢。
那时候,安平市场的昌德茶楼和舫兴茶楼,是我们清安街票房经常去清唱的场所,内行中人,有时也会参加。
我那次在台上唱了一出钱先生教授的花脸戏《五龙山》,正好被名鼓师田镇海田先生听到了。
散戏之后,田先生对我说:“你的嗓音,与我的盟兄弟竹喻山很近似,你若乐意,我可以介绍你拜他为师。”
正是因为有田先生的举荐,我才得以拜到师傅门下。”
听到孙宝林的话,沈悠又接着问道:“竹大家性情如何?可有一些不为大众所知的逸事?
您拜到竹大家门下之后,他又是如何调教您的呢?”
“师傅性情豪爽,脾气也十分火爆,在梨园行里没少得罪人,但他为人仗义,也爱提携后辈,因此,名声并不坏。
只是,师傅除了常对别人慷慨解囊之外,自己花在听书看戏,花鸟鱼虫和茶馆庙会上的钱也毫不吝惜,致使他经济上常有亏欠,以致晚景有些凄凉。
这也是我与几位师兄弟,一直都感到比较遗憾的地方。
那时候,正值战乱,我们又都不在燕京,自然没办法帮衬师傅。
要不然,师傅也不会这么早就走了。
唉,不说这个了。
第85章 拜访宿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