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高潮,也是它流传千古的魅力所在。
沈悠自然不会更改。
县官(白):打道法场。
来,晓谕那刽子手:将窦娥绑好,大游四门;
时辰一到,即速报我。
窦娥(念):上天——天无路,入地——地无门。慢说我心碎,行人也断魂。
(反二黄慢板):
有日月朝暮悬,
有鬼神掌着生死权。
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
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
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听了这段哀婉的慢板二黄,何凌只觉心里堵堵的,压抑地难受。
县官(白):来,时辰可到?
四衙役(同白):有。时辰已到。
众百姓(内同白):窦娥冤枉!!
窦娥(二黄散板):都道说我窦娥冤枉可怜!
众百姓(内同白):窦娥冤枉!
窦娥(二黄散板):
虽然是天地大无处伸辩,
我还要向苍穹诉告一番!
唱到此处,沈悠已经调集了全身所有的情绪,他准备在吉祥戏院,释放一枚来自地球的催泪弹。
看到窦娥绝望和不屈的眼神,台下的观众都已屏住了呼吸,何凌紧咬着嘴唇,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
第64章 窦娥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