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了又张,那个‘能’字怎么都无法出口。
“所以就不要随意贬低别人。”
“走吧,回去好好准备,我可不想晚节不保。”
文易这边的人都陷入了彷徨,纵使他以往表现的很突出,可对方是纵横天下的五斗米教教主啊。
不少人都过来旁敲侧击的劝他私下和解算了,甚至还有人提议晚上把这些人做掉。
文易自然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只是告诉众人他早有准备不用担心,然后就钻进后院说是准备秘术不让人打扰。
可是众人如何能不担心,但他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祈祷他真的会秘法或者杜子恭手下留情。
第二天一大早,百姓们自发的聚在衙门口外,很多人甚至跪在地上向他们信仰的神灵祈祷。
当杜子恭带着他的弟子和信众来到衙门口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数千双愤怒的眼神。
没有人出言辱骂他们,也没有人丢砖头瓦片,只是这样看着他们,然而带来的压力却让他们一行人心情沉重。
尤其是后面那些年轻一点的弟子,他们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
以往他们不管去哪里只要说出自己的身份,迎来的都是一片虔诚的朝拜声,就算不信仰五斗米教的人也会对他们礼遇有加。
这次被王家流放他们也没有一点担心,教主杜子恭和士族关系好,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
而且他们有那个自信,凭他们的能力到了哪里都
0099 斗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