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收的税种定死,不给地方衙门巧立名目的机会,如此方能长治久安。”
吴仪脱口而出道:“万万不可。”
说完之后他怕甘宪误会,赶紧解释道:“甘先生爱民之心让谋深感佩服,然不收杂税衙门如何运作。”
“是啊是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甘宪回道:“两个办法解决,一是从正税中按照比例截留一部分归入衙门库房。”
“二是设立公田。公田可以租给百姓耕种,地租就是衙门差役的俸禄和开销。”
吴仪还想争辩:“可是……”
文易打断他说道:“够了。”
吴仪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躬身退到自己的座位上。
文易目光如刀扫视了一圈,看到谁谁就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杂税。”
“千里做官只为财,不收杂税怎么捞钱?一个个说起大义来头头是道以正义使者自居,实际上肚子里都是男盗女娼。”
“咳咳。”薛大元连忙干咳几声,提醒他说的太过了。
文易却毫不留情道:“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太过了?那就拿出实际行动来打我的脸,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人。”
“谁要是觉得我冤枉了他,可以站出来,咱们就好好查一查老底,看看你到底做过什么。”
“要是你干干净净从未做过见不得光的事情,我当众下跪赔礼道歉,有吗?”
众人头垂的更低,一
0084 摊丁入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