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道韫道:“请先生解惑。”
薛大元就把文易在兰亭文会那天的遭遇讲了一遍,最后说了一句:“令叔父谢安石就在场。”
谢道韫尴尬的俏脸通红,讷讷的道:“对……对不起,我代叔父向你道歉。但我相信叔父不是这样的人,他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文易道:“你会在意脚下蝼蚁的死活吗?”
“嗯?”谢道韫面露疑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文易嘲讽的道:“谢安的苦衷就是蝼蚁不配享受他的仁慈。”
谢道韫脸更红了,不过这次是被气的。
见她气鼓鼓的样子,文易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道:“算了,冤有头债有主,我和你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
谢道韫更加不满,嘲讽道:“倚老卖老的我见得多了,倚小卖老的还是第一次见。”
“呵呵。”文易也不生气,笑道:“你说的都对。”
正说话间柴犇等人得到消息纷纷返回,也有越来越多的普通流民聚集过来。
了解事情的原委之后,一股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而罪魁祸首疤狼已经不知道被他们骂了多少遍。
眼看着人越聚越多,文易道:“让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不要围在这里。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让他们不用害怕。”
“我去吧。”薛大元说道。
他是民政部分的负责人,流民对他还是很信任的,几句话
0007 约法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