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怎么来了两回?
现场已经被烧毁了,仵作制造王三赖被毒杀的假象也只需在搬运尸体那一趟做就好了,而且自己也没给淄林县令做伪现场的时间,没有必要再过来一趟啊。
那来的人是谁?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见孟夏冥思苦想,石阚见后不由得问道:“子宁,怎么了?”
孟夏咬了咬嘴唇,“老师,这事情可能还没完。”
“二牛哥,你可还记得第一趟来了多少人,第二趟来了多少人?长得什么样子还记得么?”
孟夏感觉本来晴朗的案件,再次扑朔迷离起来。
“第一次来了五六个衙役,抬着尸体走了。第二次...”
说到这里陈二牛停顿了一会,然后用力的砸了砸脑袋,“嘿!奇了怪了,我怎么想不起来第二次了?”
“孟小哥儿,我实在想不起来了。”陈二牛满脸的不可置信,“我记得我之前明明看清了的,怎么全忘了呢!”
接着陈二牛就一脸恐惧的望向他们二人,“老爷子,我...我不会得了癔症吧!?”
石阚面色沉重异常,他沉声说道:“这不是癔症,这是道教天机境。可以遮掩天机,所行所为皆有天机遮掩。”
孟夏只对武者的境界比较清晰,因为他一家子都是修武的,但是对除了武者以外的体系,道、佛、妖、蛮这四类基本不了解。
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他问道:“老师,这道修的体系也跟武修
第十八章 复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