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中间的腻子。”
话说到此,他顿了一顿,“这王三赖做账之时,其中有一笔坏账被他得知,不过他并不知道背后之人是我,反而起了敲诈我侄儿的心思,此事被我得知,我当然容不得他。”
“你的意思是说金玉楼在邕州的分楼与你有所往来?”赵典听到这三个字眉头一紧。
“是。”刘辅承认。
赵典沉默了片刻,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于是你就派人杀了他?”赵典坐在堂上发问。
“是的。”刘辅低头答道。“之后便将那王三赖手中的证据拿走,东西倒是藏得很隐秘,因此耽误了些时间,没办法再伪造现场,就安排了两名衙役放火烧了宅子。”
刘辅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谁曾想小侯爷半路插了进来,还发现了其中端倪,非要告到我这县衙来,我本不想审理此案,但是小侯爷却看出了王氏心中有鬼,非要让我审上一审,我本意想要拖延,便借口明日审案,趁机安排人将此案顺手推舟到王氏身上,做一个王氏为财谋杀亲夫的案子。后续您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不甘的看了一眼仵作,好似在说如果不是你伪造的那么不专业,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
“杀人者可是这刘顾江所为?”
“回禀大人,并非顾江所为,是犯官通知金玉楼,由金玉楼派出的杀手,杀死了王三赖。”
赵典听到这起命案也金玉楼有所牵连时,他看向了孟夏,因为这位师弟观察过整个
第十五章 账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