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柱子?
“看我做甚?拿着。”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这少年出手就一锭银子,婆子一看,竟是比昨天嫁女儿的那家给的还要多。
“哎哟,贵客迎门,快点进来。”
管他是小倌还是戏子,管他是男还是女,白花花的银子才不分男女。
天光大亮,福生走出露华浓,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年轻的皮肤白里透红,如同剥了皮的煮鸡蛋吹弹得破,没有痘印,没有黑头,一双眼睛神采熠熠。
婆子送他出来,叹息一声,这般鲜嫩的小哥儿,可惜泡澡时不许她们上手,好在只是不让她们帮着泡澡,她还给修了眉,敷了面。
见他走远,婆子这才重又关上大门,露华浓的生意是从下午开始的,这个时辰还不到上客的时候。
街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铺子开门迎客,福生走进一家成衣铺子,挑着最贵的买了一身新衣,又去了新京城里的老字号,给自己买了新鞋新袜。
路过一家早点铺子时,他进去买了刚炸出来的油条。
他想起他住过的善堂,童年的清晰记忆是从善堂里开始的。
善堂里的管事表面上一团和气,私底下却以虐打孩子为乐。管事喜欢挑着六七岁的孩子下手,最喜欢的就是一边喝酒,一边用蘸水的竹片抽打他们幼嫩的皮肤。
那时,他最害怕的就是管事叫他来自己的房间,如果他不肯去,管事便不给他饭吃,还让其他
第一一二章 香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