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手上稳稳的拿着一把剪刀,上头还滴着血。
潘氏神情平静,碧色的裙子下摆上,被血沾染了半边,她坐在地上,靠着柱子,身边躺着的是生死不知,下半身都被血浸透了的顾文钟。
手里的剪刀,还稳稳的搁在顾文钟的脖子边,偶尔抖动一下,剪刀尖尖划过顾文钟的脖子,就划出一道血痕来。
顾老爷子是最先得到消息,他住的地方离顾文钟的院子最近,也是最先赶到的。
此刻身子摇摇欲坠,眼珠赤红:“潘氏!你,你这是做什么?得了失心疯不成?为何要伤人?文钟他可是你的夫君,你的天,你的终身的依靠,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你这么做,你想过以后没有?想过潘家没有?你要知道,文钟若是有个好歹,你觉得我会饶得了潘家?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潘家你的爹娘,你的兄嫂,你的侄儿侄女想一想吧?”
潘氏充耳不闻,反而扬起了一抹神经质的笑容来,拿着剪刀在顾文钟的脖子,耳朵,还有眼睛附近转圈徘徊,嘴里还道:“老太爷,你说下一刀,剪掉你这宝贝大儿子的哪里好呢?是眼睛呢?还是耳朵呢?还是将头剪下来算了?”
那笑容,大白天的看得人都背后生凉气。
顾老太爷睚眦欲裂:“你,你冷静!潘氏,你先冷静!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我顾家可没有对不住你,你为何要这般对文钟?”
听了这话,本来还情绪很稳定的潘氏,一
第六百三十六章 应该惜福才是(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