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在丝巾上暗自表白和倾诉。甚至还经常有游客,留下自己的墨宝,挂在石柱之间。
所以这些文字中,写什么的都有,千奇百怪。
另外这个风俗已经有很多年了,虽说风吹雨打令许多布条已经掉落或者模糊不清,但其中不乏十几年前的布条,留存至今。
这个发现,令马可波罗兴奋起来。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极可能有父亲留下来的布条。
“不过……会是哪一条呢?”
“如果父亲用东方的文字书写,我也不知道父亲的笔迹啊。”
马可波罗只能选择先找到所有陈旧的布条,将内容统统记下来再说。
至于崭新的、干净的布条,就可以直接排除了。
那些破旧的,脏兮兮的,则越有可能。
忽然,他似乎因为写得入神,身后撞到了行人。
马可波罗第一时间回身道歉,脱帽置于胸前。
“抱歉,我没注意……”
“失礼了,你没事吧?”对方几乎同时也行礼道歉,语气温和。
“没事。”马可波罗冲他笑了笑正要离开。
那人却叫住他:“这位朋友,请问……你是来自海都吗?”
对方说出了流利的海都话,让马可波罗惊喜回头。
“你的海都话说得真好!”马可波罗这才仔细地打量这人。
年纪不大,双眼细长,嘴唇轻薄,眼角还有一滴血红泪
长安漫游 第三章 奇怪的虞衡都尉(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