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公子收好。”
黄莺看不过去,骂道:“你这人忒见钱眼开了,我们姑娘愿意出八百两已经够高的了,贪心!”
女人很多时候,骂起人来也带着无理取闹的成分。
钱老板真是哭笑不得,赔笑道:“小店还有其他好东西,姑娘还要看看嘛?”
“公子,让人给您包起来?”钱老板笑道。
房翊故意看了一眼章雅悠,然后慢悠悠地拿出一块帕子,将那砚台包好,笑道:“这么好的东西,我自己包着了。”
章雅悠也不是非要这方砚台不可,那钱老板要真是肯八百两卖给她,她就得把压箱底的体己拿出来了,为了个砚台倒也犯不着。
“黄莺,我们回吧。这么好的砚台,也只有房四郎配得上了。”章雅悠道。
房翊故作惊讶,道:“原来姑娘认得我?”
章雅悠明媚一笑:“名满京城的房四郎,谁人不识?可惜,你这排行不好,听起来倒像是黄鼠狼。”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拿他和黄鼠狼相提并论,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房翊愣是忍住了,和一个黄毛丫头计较个什么!
不行不行,忍不住了,必须损回去!
“姑娘怎么称呼?在下好去给姑娘拜年。”房翊笑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说她是鸡?
黄鼠狼给鸡拜年下一句是什么?——没安好心啊。
敢情,还要找她麻烦?
待章雅悠
002 房四郎竟是黄鼠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