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房翊道,听起来玩味的说法,因语气清冷,硬是带着一股嘲讽的味道。
章雅悠笑了,若是其他姑娘遇见房翊,又听他这么说,八成是要低头羞涩想入非非了,可惜她这种人精,顶着人畜无害少女脸,却有一颗惊世骇俗的巫婆心,随着练达性情一起来的还有强大的心理,俗称厚脸皮,就听她笑道:“你的脸比这砚台好看,也比这砚台厚几分。”
房翊一愣,不由地多看了章雅悠一眼,道:“不靠脸吃饭,姑娘谬赞了。”
章雅悠不打算再理他,免得给他脸——男人这东西,本就靠不住,靠脸更是没谱儿。
章雅悠道:“既然不靠脸吃饭,那就排个先来后到吧?砚台给我。”
房翊也不甘示弱,道:“有道是先下手为强。”
钱老板打圆场,笑道:“这块洮河砚的确是难得一见的货色,不瞒二位,这也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说是无价之宝都不为过。但既然拿出来,也诚意相售,不如二位出个价,价高者得,如何?”
房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可。”
“你这算盘打得好如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好处全归你了。你实打实报个价钱,要是敢耍赖,当心我报官。”章雅悠道。
钱老板道:“皇城根底,天子脚下,来我这里买东西的不是商贾巨富,就是达官贵人,姑娘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见利忘义,投机取巧是不?这砚台一千两纹银。”
在当朝,一户寻常百姓一年的开销大概
002 房四郎竟是黄鼠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