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管事的虽然眼光独到,看出章雅悠身份不凡,但又觉得她年纪小,不会是大主顾。
黄莺道:“掌柜的,开门做生意,你何必藏着掖着,快去拿了来,好让我家姑娘挑一挑。”
“好,姑娘请稍等。”管事的笑道。
不多会,那管事的领了个小厮端着一个铜盘出来了,上面摆了几样文房四宝,每一件看上去都十分精致,古朴和不失精致。
章雅悠看了看,笑道:“万兴凤的砚台,洛阳古家的毛笔,徽州绩溪的朱砂墨,哦,对了,还有大家阎云飞的狐毫笔。”
管事的一听,微微一愣,心说,眼
前这位要么是行家,要么是大家出身,见过世面的,赔笑道:“可有姑娘满意的?”
章雅悠眼皮都不抬,倒是黄莺说话了,道:“都说你这溢墨轩藏品甚多,我看着倒也没什么了不起,别的不说,阎云飞的笔,我们府上就好几只,我们姑娘自习字的时候就用上了。”
啧啧,阎云飞的笔,可谓是大唐最好的笔,千金难求,因为那阎云飞一年只做三五支,做出什么样子的全靠心情,加上他本人又是书法名家,求字的人都应不过来,何况这求笔呢!富贵人家都以拥有一支阎氏笔为荣,那些王孙公子们,若是求学的时候拿不出一支阎氏笔,是要被笑话的。
物以稀为贵,最贵的时候,一支笔价值黄金百两。
当然,贵,不算什么事,因为富贵的人多得是,关键是能够求得—
001 郎独艳艳临风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