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遏,冲着皇帝咆哮道:“陛下怎能袒护如此佞臣,此等佞臣只知迎合上意,就该立刻明正典刑,以正视听!”
这句话让朱瞻基勃然大怒,心说:人命在你们这些儒臣的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吗?就因为顶撞了你几句就要人家的命,凭什么?
“黄爱卿稍安勿躁,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仲义不过是阐明自己的观点,虽然与爱卿的观点相悖,但是这也不是什么错误,理不辨不明,这不是你们儒家尊崇的吗,怎么到了黄爱卿这里连辩都不能辩了吗?”
“臣怎会自降身份与一个兵卒辩论,赢了胜之不武。让那兵卒与臣争辩那就是对臣的羞辱。陛下当做守礼之君,不然煌煌史册必然难逃口诛笔伐。”
“守礼?朕要守什么礼?在你们编织的框架里当一只笼中鸟吗?”
“陛下何出此言?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怎敢做如此悖逆之事?陛下这是听信了哪个小人的谗言,做出亲小人,远君子之举。”
“哈!哈!哈!”朱瞻基冷笑道:“黄爱卿既然自称君子,君子当不做暗室之举,去年的京城商人罢市,黄爱卿可有参与?若是参与了,现在坦白还不算晚,朕还可以从轻发落。”
“这······臣怎么会参与如此无君无父的事!”黄淮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事情终究还是败露了吗?
“黄爱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朕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这么硬气!”
“臣行的端,坐得正,自然不怕任何歪门邪道的攻讦。”黄淮这时候
第238章 何为君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