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看着乡村的现状,想着大明的未来,对落后自己一个马头的范安问道:“范安!你对沿途看到的村庄集镇有什么看法?”
“奴婢哪里有什么看法!”范安不知太子所问之话的意思是什么,没有贸然回答。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
“穷!”范安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我们只是从旁路过,浮光掠影之间就已经看到了地方上的困顿,一个‘穷’字就已经说出了大明乡村的现状,偏偏那些从地方上进入中枢的朝廷重臣看不见,一个个嘴里都是海晏河清的盛世。”朱瞻基话说的很随意。
这话范安可不敢接了,他是内侍,现在可不是后来的内廷与外廷分庭抗礼的时代。
朱瞻基也没指望范安能接上他的话。而是又问了一句:“你知道这一地的土地大多都集中谁的手里吗?”
“当然是高门大户手里了!”范安这话接的利落,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可你知不知道手里有最多地的人却不用交税,然而朝廷给每个地方的税额是不变的。鱼鳞册上有多少地就要收多少税,这税又落到了谁的头上?”
范安头皮发麻,这又牵扯到前些日子说过的摊丁入亩,士绅一体纳粮的新政上了。
“肯定会落到黔首百姓身上。”范安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原本朝廷规定的是三十税一,地方官为了完税就只能向黔首百姓摊派,为了完税他们可能会向百姓征收十税
第65章 优待读书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