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没过一会儿,神情便变得有些哀伤。
泪花儿在眼中盘旋,可是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
南征北战多年,见过死伤无数,早就将他的心肠重铸,如何能够哭出来?
即使哭不出来,赤松子也触及到了他内心早就被封存的柔软。
老人家目光眺望的地方,正是道家天宗所在的位置。
“老哥,好走。我要是能活到天下百姓丰衣足食的那一日,肯定会想办法告诉你的,一定会有那一天到来,一定会的....”
嬴渊喃喃自语。
他忽然想到了前些时日,与赤松子同乘一辆御辇,前往章台宫的场景。
生与死的界限,往往就在昨日与明日。
赤松子在心脏停止跳动之前,脑海里想到一句话,
“真想回家呢。”
可是这番话,他已经无力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