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不断挑起。
而如今,桌上这盏油灯的灯芯,黑焦色并不深,露在外间的灯芯成发射装,像炸开花一样呈现蓬松的菊花形态。
陈风判断要么是灯油不纯导致炸火,要么就是这油灯有问题。
陈风伸手去握油灯,转念一想,又缩了回去。
他遮眼一瞧,眼神凝了起来。
油灯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竟是纸扎而成。
如果不是陈风有遮眼神技,能看穿本质,单凭肉眼,完全看不出。
这就有意思了……陈风脑海中浮现出刚回镇魂司,在祭堂看到的惟妙惟肖的纸人……林塚侯桌子上摆个纸扎油灯有何用意?是他自己拿的,还是有人刻意放上去的?
而且这纸扎油灯的品相远远高于祭堂内的纸人,已达到鬼斧神工以假乱真的地步。
若硬要陈风做个类比,已跟铁线弄巧和糖人章做出来的东西不相上下。
陈风开启头脑风暴想到,拥有这般技艺的必是阴艺六脉之一纸扎匠无疑。
这等登峰造极的手艺人,陈风遇到不少。
第一个就是铁线弄巧容贵妃的表哥范大力。
第二个就是雕碑人林小牧的老爹林恩达。
第三个就是拥有叫糖人绝技的糖人章。
范大力死于到皇宫为表妹报仇,林恩达黑化于儿子林莽被猎人吃了,糖人章因糖人孙女融化而大杀四方。
他们都有一共同点,都是因仇
第168章 纸扎起舞,奈何桥现(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