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我等痛心疾首”的表情,实则内心是那种“好耶,空出这么多官位来,有得争了”的内心。
为帝四十年的永兴帝,心中早已明了。
这些个之前叫得最欢的家伙们,以大义为旗,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的阵营摇旗呐喊,永兴帝心知肚明。
像这种事,多方拉锯,彼此交锋,甚至还会牵连甚广,是政敌打压彼此难得的良机。
永兴帝却是不给满朝文武唱戏的机会。
他突发怒火,一把将奏本掀翻在地,怒斥道:“你们一个个的,大顺栋梁,朕之股肱,一州之地,竟糜烂如斯,邪教叛军、妖族渗透、僵族余孽,竟闹到了如此田地,朕要你们何用,百姓要你们何用。”
永兴帝勃然大怒。
他扶着龙椅,一拍而起,一脚踹翻想要来扶他的太监,背着手来回踱步。
满朝文武当即俯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有这些老油条自己知道。
永兴帝平日上朝,单手杵着脑门昏昏欲睡,听着臣子的汇报,轻易不表态,对于棘手或者争论不休的议题,采取拖延战术。
理政四十年,永兴帝早已磨出心若止水的功夫,让他们争,让他们斗,互为掣肘,相互平衡,王权才能永昌。
今日,他一反常态,直接棺盖定论。
“潭州从三品以上官员,虽死不足以谢罪,诛三族。吏部尚书失察重责,念爱卿年老,自乞骸骨吧,余者吏部官员,从上到下,罚俸半年。
第150章 皇朝危机(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