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矫情,轻拉侍女胳膊,柔声道:“你叫小舒啊,我且问你,你家姑娘为什么以绝活挑人?”
小舒刚站起来,又慌慌张张跪了下去,埋首直摆头,“小舒不知,奴婢就是个伺候人的丫头,四大花魁的事,容不得奴婢多嘴,你就饶了我吧。”
看这小舒神情,也问不出所以然,别把人吓着了,陈风双臂枕在浴桶旁,微微仰头眯眼,吩咐道:“行了,我就随便问问,你搓澡吧。”
小舒这才长舒口气,站起身,给陈风抹了胰子,推油一般,不仅给搓澡,还给按穴位。
封建社会就是腐败……陈风眯着眼享受,内心吐槽,就是胰子的味道太原始了。
“左边点,嗯,下去点,再下去点……”
小舒满脸害臊,心里腹议,又不是没伺候过人洗澡,我害什么臊,不过,这位爷,怎么能这样。
沐浴过后,裹巾入屋。
屋内灯色朦胧,早有佳人卧榻。
夜半三更,痛苦摇曳的床榻久不平息。
哼哼,那位爷,你嘴里嘀咕的都是什么呀,好难为情……小舒下意识松开了耳朵,听着听着又湿了被单,嗯,是一个脆嫩萝卜吃得多的水润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