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人心这复杂的东西，果然还是数学，技术更可爱。
当年在公司当社畜的时候，有时朋友聚餐，几瓶马尿下肚，也曾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把一众领导骂的狗血喷头，仿佛都是一些尸位素餐的垃圾。但今天自己到了这个位置，才知道管理的艰难。
似乎察觉了机会，似乎有着自己的追求，马敬咬了咬牙，主动提出了帮助黄烁管理的提议。黄烁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富态，弓偻着腰，冷汗直流的人，多少有些意外。
“主上可能不清楚，张城主之前醉心炼丹之道，并无闲心管理这些杂事。这些年来，渊石城的日常事务其实一直都是由我负责的。我那几个师弟其实也类似，张城主其实一直就没把我们当做炼丹传承的继承人。只是把我们当成了管理这些闲事的工具罢了。”
黄烁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很理解。能成为尊者，而且是丹道这种技术含量极大的职业，天资之类的且不论，最起码也是一个高度自律，追求技术，追求完美的人。这类人本就没精力浪费，也不太愿意浪费精力处理技术之外的东西。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之前还唯唯诺诺的马敬，怎么突然敢在自己面前展露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