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只钢笔送你,一会儿你跟我出去一趟吧。”
想来也是,教出一个状元,教了一辈子书的罗老师肯定高兴坏了,才会嘱咐薛瑜帮忙买只笔送给苏辰,不但是一种师生情,更是一种期望。
说着,薛瑜就趴在课桌上,拿出信笺纸和笔,提笔写道:
“舅舅,你好……”
内容无非就是见到苏辰,然后吧啦吧啦吧啦啥的。
苏辰在旁边说道:“麻烦你让罗老师抽空转告一下我爸妈,我一切安好。”
“行。”薛瑜又提笔加入这句:“苏辰托你转告一下他爸妈,他一切安好,勿念。”
写完后,将信收好,封好信封,贴上邮票:“我们现在过去邮电局,然后给你买钢笔,省得我回头给忘记了。”
“那麻烦你了。”苏辰没有拒绝。
要是拒绝了,指不定罗老师有多伤心。
“这有什么的?”薛瑜不以为然:“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大家对你的期望,我们走吧。”
两人从教室里出来,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穿着深蓝色或军绿色的学生,或捧着书,边走边看;或三三两两聚在树下,相互探讨;或相互对坐,大声用带有方言口音的外语交谈练习。
几乎所有人都在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学习状态。
苏辰和薛瑜从学校出来后,就直奔附近的邮电局。
邮电局里排了一长队人,大部分都是给家里发电报或者是收发信的人,因为这一时期,
第6章 也没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