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刃朝上,虽说刀背朝下,砍下去的时候手是很难受的,就像一棍子砸在梆硬的臭石头上,震的手酸麻,可这刀刃也不敢朝下去砍人,桂捕头虽说自个把刀拔了出来,还跳进了人群里,可是他也就只是甩着刀背来回来去的糊弄了两下子,随后便拔身跳出这拳脚不长眼的圈儿外,叉着腰,将刀举得高高的,大声叫喊到:
“都他娘的把这群刁民揍到爬不起来!谁卖力最多,谁就拿最多的赏银!”
桂捕头一脚跳上还残留着几块绸布的平木桌上,右手提着刀,一边敲着刀鞘一边大叫。
那个顶在最前面的衙役被挤兑的狠狠摔倒在地上,手中的腰刀没拿住,就被怒火中烧的巨汉一把夺了过去,衙役瞧见这巨汉抬手就要砍他,慌得将盾牌扛在自个的脑袋上,一手从地上蹭着,活像只乌龟,好歹那巨汉只是看上去健硕,实则只知道猛着力道瞎挥刀,根本没有先将衙役身上的盾牌掀开的意思,好像是这用力的几刀砍在了盾牌上,麻了自个的手,就在他忙着换手松劲儿的功夫,衙役猛地跳起,操起盾牌就朝着巨汉的脑门上砸了过去,闷哼一声,这巨汉的脑门硬的像铁一样,衙役这一砸也没给巨汉的脑袋砸个稀烂,只是将其敲晕了过去,这时身后窜出几个衙役来,手里拎着草绳,将这巨汉捆了个结结实实,俩人一人扛头一人扛脚,就像扛装尸体的麻袋一样,颠儿颠儿的就从人群里跑远了,那衙役也没想着去管自个的俩伙计,只是自个拾起刀来,刀鞘里,先喘了会儿粗气,这才大叫道:
源溪镇(1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