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个与老头都塞进了这块脏兮兮的破柴房里。
即使是在这种漆黑的柴房里,健硕汉子还是能看清楚老头那双闪着精光的双眼。
门外的叫骂声与求饶声嘈杂极了,真是像当年蛮子杀进长安城时的日子,若不是自己如今的岁数比当时要大上数十岁,怕是要被吓得哭出声来。当年就是哭出声来的,三四岁的年纪,没了爹,只剩下一个娘紧紧的抱着他,可娘的脸色也是那么的苍白,她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身子还不停的颤抖着。
老头勉强举起自己颤抖的右手,有些嘲笑般的说道:“贫道当初就算是从老君山的山顶上滚下来,也不会摔成这般模样。结果只是平地摔了一跤,到现在这右手还不听使唤。”
可他的话说完,健硕汉子却像是心不在焉一般的,靠着门口,低着头,一言不发。
“”
“紧张了?”
“嗯?”
“瞅你的模样,有心事啊。”
“哦”健硕汉子摇摇头。
“没有。”
“有心事就说出来”老头喘着气儿,有些疲惫的说道:“贫道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帮你出出主意。”
“先生,小的没多大烦心事儿,只是想起来小时候一些闹心事儿,一时有感罢了,叨扰了先生为小的担心。”
“你你是长安生人?”
“卑职正是长安人氏。”
“长安好啊贫道到现在也没能去看上一眼。毕竟汉唐旧
源溪镇(11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