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一个顺天府尹的地位,而胡首辅则是个孤臣,不被清流们看得上眼更不会跟东厂成为一路。”
“大人如今的朝堂上不过就是东厂与诸葛学士一派的斗争,如今东厂势大,皇上虽说年纪小又宠信厂公,可皇上也是胡首辅的学生,若是真的看出来东厂如今的权势已经近乎吞并朝堂了,皇上不会让东厂的权势无限制的蔓延下去。”
“所以大人能弹劾您的只有皇上。”
卢师爷偷摸的抬起头,发现宋府尹的面色不像是之前那么怒气冲天了,而是略微的有些缓和,他又暗自松了口气,继续说道:
“若是这个书童还在,他跟着公子这么些时日寸步不离,肯定明白公子平时的言行举止,若是他活着,定成大患,可若是他死了,大人只管将公子惨死在街上的事儿散出去,这样皇上听了也没有办法去找借口撤了您的职位”
“本官的儿子有什么言行举止不妥的地方?”
突然,宋府尹转过头来,冷冷的说道。
卢师爷一愣,他抬起头,正对上宋府尹的双眼。
知子莫若父,卢师爷心中的诧异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恭敬的后退两步。
就从衙役手里接过了缰绳。
他该说的话都说了,该讲的法子也讲了。
师爷不就是为了主子想主子所不能想的方法与出路吗?可到底不过也是主子才能一锤定音,师爷说到底就是个跟班罢了。
卢师爷一
源溪镇(10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