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朱煜生气的时候,先是冷脸,再是白了面皮子,再是摔东西骂娘,最后直接让人拉出去砍脑袋了。
如今他冷了脸,朱德贵不晓得自己将会受到什么惩罚。
他犯错了吗?那些死掉的宫娥内官不过是奴才罢了,比蚂蚁还小的小奴才,宫里这个太妃那个娘娘谁没点闹火气的时候?杀几个宫娥内官个这些主子们降火气不是大道理?
皇上虽说没有皇后甚至妃子,贵人选侍这类民间俗称通房的女子还是有两三个的,都是皇上闲来无事搞弄的宫娥,搞完了失了兴趣,又挨着面子就让朱德贵随意的弄了几个封号
难道是因为这事儿,皇上才对宫中这几年宫娥内官的事儿发火?
皇上登基不过四年的时间,除去给太宗皇帝服丧三年,皇上能碰到女人的日子也不过是一年时候,可这种命不算命的宫中,死多了些奴婢又是什么可生气的事儿呢?
朱德贵那颗皱皱巴巴的脑袋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什么皇上突然就冷了脸,可现在朱煜前脚就走离了茶馆,朱德贵瞅了一眼已经近了黄昏的时辰,那夕阳已经落到墙头上了,这明明是应该回宫的时候,若是再晚了,甭说那些个大臣还要骂他一句狗阉,就是到了玉姑姑那里也不好交代
玉姑姑
朱德贵一拍脑袋,怎么就忘了这么个事儿!
可那三年里真真假假的就是少吃一粒米都可能有人可以撒谎,皇上和玉姑姑
“嘶”这一巴掌拍的太狠,
源溪镇(9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