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浑身上下的皮子下面冒了出来,他连忙单膝跪地:“大人”
“都说了,别说。”那套说词缇骑还没说出口来,郝鹿确实不耐烦的一摆手。
“本官不说,你不说,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军棍什么的可以暂且记到你那个兄弟的账上”
“小的多谢大人开恩!”缇骑顿时满脸欢喜,差些就朝着郝鹿磕头了。
“不过该责骂的话本官私底下还是要骂的,皇宫禁地,身为当夜值守的差人,却谁都不说一声的找人顶替,万一出了差漏,本官也扛不住,这雷,当然得砸在你们头上。”
“倒是说皇上一震怒,抄了你家三族,那就不算是本官的过错了。”
喜还没欢喜个半个时辰,就好像是寒冬腊月往身上浇了一大桶冷水一样,缇骑顿时觉得后脊梁骨都在发冷。
“唉,偷懒偷懒。”看缇骑那后怕的模样,郝鹿也知道自己的话说到点子上了,他翻了翻身子,屁股冲着那个缇骑,一手还翻开了满是馊臭气息的话本。
打开话本当页第一下,郝鹿还是没忍住,不小心放了一个屁。
当然,放屁之后,这了老实本分,儒雅随和的人一副浑身舒坦的表情,小眼睛一眯着,更像是打瞌睡了。
“都投到那人间皇帝的宫中是也!”
“罢了,忽闻身后一声惊叫,竟瞧得有一牛身马头之妖精横冲直撞,说过之处狼藉遍地,那个瓷碗,这个纸钱,还有偷摸带下来陪葬的银环玉珏,更有甚是年轻女鬼
源溪镇(9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