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就转过弯来了,这宫中的宫女哪有敢大声哭的?大声哭的那些早就被喂了狗,连块地都没得埋。
这两个也一样,尸首肯定得喂狗。
“谢谢”
年长的宫娥不再抽泣了,她细声细语的说道。
郝鹿将刀架在她的脖子前,他听得了那一声谢谢,也支吾了一声。
“嗯。”
罢了,扑哧一声,一刀落下。
“再也不遭受这个罪孽,只愿做个游荡鬼罢了。”
年长的宫娥仿佛嘴角是笑着的,她仅剩下的那个眼睛轻轻的闭上。
郝鹿掏出黑布来,将自己的腰刀一点点的擦干净,然后抬手将刀收回鞘中。
脚下的官靴在染着腥臭脏血的干杂草上好似踌躇了一会儿,鞋底磨着干杂草,好似要将本来秀黝黑肮脏的鞋底都蹭满了血迹一样。
郝鹿还是习惯性的挠了挠额头,他看向宫娥那颗滚落在地上还流着鲜血的头颅,显得眼神有些呆滞。
“大人?”一个黄旗缇骑正站在门口,他看向呆滞的郝鹿,轻声的问了一声。
郝鹿转过头来,却正看着那个本应该跑远了的小内官悄摸摸的藏在缇骑的身后,眼神一个劲的往屋子里探着。
“”
“就别扔出去喂狗了。”郝鹿瞟了一眼被他一刀扎穿了肚子的狼狗,对着缇骑说道。
“找几个人收拾收拾弄到城外去,找块地就埋了吧。”
说完,他左
源溪镇(9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