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俺就不给那几户汉人百姓赔罪了”
他的声音极其微小,根本就是提着一口气死命的说出声来。
“哎,我晓得了。”
说罢,皇甫遥手起刀落,雁翎刀极其快速的砍下呼里达昂的头颅。
连伤痕都是那么平整。
不知道是谁,轰的一声,四周的十五胡军士们纷纷跪倒在地,他们一言不发却双目低垂。
皇甫遥似乎是要站起来,他拄着刀,尝试了一下,却还是一屁股坐到地上。
李赤骑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将皇甫遥搀扶在自己肩前。
“走吧”
皇甫遥苍老的头颅似乎更加苍老了,他低垂着头颅,用微小的声音说道。
而呼里达昂死后,他的嘴唇似乎是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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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赤骑背着皇甫遥,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跪倒在路旁两边的十五胡军士中间。
就在他走出平南山下城门的时候,那哀嚎般的哭声响彻在他的背后。
“呼里达昂是来求死的”
而这时,皇甫遥低声说道:
“我问他为何让我两刀明明两刀就能置我于死地”
“他没回答我”
“唉”
是哀叹,而皇甫遥就不再说了。
他的脸重重的贴在李赤骑已经被冷汗湿透的背上。
也给李赤
源溪镇(94)(8/9)